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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貪何手上一抖,對方便努着力氣反撲。同階修士中,朱貪何的力氣算是大的。何況這個又笨又傻的傢伙似乎還沒有到朱貪何的高度。面對這麼個東西他可不害怕。朱貪何見對方的力氣越來越大,他氣急敗壞的說:「既然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就算是默認了。」
他嚯的撒開手閃到一邊,抓着對方的腳踝在地上拖行,這期間,朱貪何默默忍受這對方給他帶來的寒氣。說也奇怪,對方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但氣息卻能讓朱貪何渾身雞皮疙瘩暴起。他一邊拖行的着對方,一邊質問道:「不要逼我,只要你回答我的話,我就放開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沒有回應,朱貪何也料到會是這種結局,對方莫不是死屍?墳墓中沒有屍體,祖墳這種特殊的墳墓一般都是精心選址入葬的,屍體不但會精心保管,還會找風水最好的地方,而屍體受日月精華淬鍊產生靈智也不是很難的事情。如果這個傢伙是死屍,朱貪何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拾他。倒不是朱貪何沒有本事收拾死屍,只是這種東西與某種禁忌緊緊聯繫在一起,如果朱貪何矗立的不得當,可能會找來禍患。
朱貪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就這麼坐在對方身上,藉着真氣的光仔細敲着這張臉。這時一張微微往裡凹的青黑色的臉,乾巴巴的皮上除了泥巴幾乎光滑如新,微微向前翹起的額頭上長了個模樣像痔瘡的東西,無神的眼睛下面,鼻子塌了一半,鼓起一般,只有最比較正常,臉嘴唇的顏色都與常人無異,但這張嘴一直這麼閉着,朱貪何連番折騰下都沒有讓他的嘴張一張。
朱貪何當然不能這麼號一晚,他順勢一掌把對方的經脈真亂,其實這傢伙的經脈本來就是亂的。他只好挑斷對方的手筋腳筋。雖然狠了點,可一想到對方根本不是個人,心裏就好受了些。
那傢伙果然一動不動,只是等着一雙眼珠子無神的看着朱貪何。
朱貪何沒工夫管這個傢伙,他接着研究地底的水聲,他又開始刨地,只是這回朱貪何好像找到了竅門,他刨一半,糊在另一半上,讓這個洞只露出一邊,水果然慢慢的流出來了。
朱貪何鞠一把水湊在鼻子上聞聞,腥的。他沒有神農的精神,不敢用嘴嘗,朱貪何心中一想,眼睛眯成兩條縫,他像擺弄玩具似的掰着剛剛那個生靈的嘴,好不容易掰開了一條縫,朱貪何急忙舀着水往讓嘴裏灌。
墳墓里的水一定非同一般,他急忙爬到樹上,鬼頭鬼腦的看着對方的變化。朱貪何料定喝了這裏的水幾時不死也得半死。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朱貪何好奇的心不安起來,他想換個角度看看這幾過的臉上有什麼表情,在他看來,這兒這種水怎麼可能沒有感應呢。朱貪何問問手上殘留的**,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腥氣。朱貪何焦急的嘆着氣,他小聲喊道:「朋友,感覺怎麼樣,墓里的水好喝嗎,你倒是答應一聲,快給我說話啊。」朱貪何
只是叫着,他沒敢下去,本能告訴他下去可能會發生不幸的事情。也不止怎地,朱貪何擔驚受怕的在樹上帶了一夜。
直到太陽掛上樹梢,被烈日烤的屁股生疼的蟲子齜着牙咧着嘴哇哇大叫時,他才慢悠悠的從樹上下來。朱貪何一落地,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跑,他怕對方忽然沒命的追她,吐他一臉腥水。
朱貪何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邁着小巧的步子躊躇着拐了個彎,他找來一根彎彎曲曲的棍子,遠遠地望那人身上一搗,腿上的神經像條件反射似的,本能的跑出幾步。他停下來心道:我為什麼要害怕,我可是修士,這家過的手筋腳筋都被我挑斷了,他還有什麼能耐與我抗。
朱貪何似乎堅定了這個信念,他咬着牙,提着膽子風風火火的走過來,他手一揮在那人脊樑上狠狠一抓,給他翻了個身,朱貪何不由一愣。
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這個人竟然沒有臉,事實上臉上那層皮不知去了哪裡。昨天晚上他還勉強看到了那張臉來着。朱貪何像是被什麼咬了一下,他神經過敏一樣跳着跌跌撞撞回了村子,似的,他不敢再玩了,事情彷彿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這個地方也不似表面上這麼平靜,本來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當把他遭遇的一系列事情串成一個整體,他恍然發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坑裡,這個坑危機重重。
朱貪何回到村子,第一件事就是找了點水,一遍遍的搓着他沾過腥水的手。村民們都知道朱貪何幹什麼去了,村長昨天晚上祝福了好幾遍晚上不要開着門,不能接近祖墳之類的事情,還說小神仙幫他們除魔去了,過幾天就回來。當時說的挺好,但這個小神仙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他不是要花上幾天功夫嗎。
朱貪何懶得理村民異樣的神情。他在心裏狠狠的咒罵道:看什麼,老子在墳里給你們賣命,回來連點好吃的都沒有,還這麼看我,我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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