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啊是卧龍崗上散啊淡的人啊啊啊啊,
憑陰陽如反掌保定啊乾啊坤啊啊啊。」走廊上傳來了蘇硯秋的唱腔,傳出去老遠。
蘇硯秋走後,五樓走廊上閃現三道身影。
「師兄,老師這是勝了還是敗了?」秦明月問道。
「看老師唱的這麼開心,應該是勝了吧!」紀清風搶答。
「不一定啊,老師心思深沉,不會把情緒放在臉上。他此時唱曲,還故意唱得這麼大聲,必有深意。容我在仔細琢磨。」林翰文皺眉道。
「那女人還在魚師弟的房間里。」秦明月指着505的房門說。
「唉!勝負猶未可知,同志仍需努力,我等不可懈怠。」
「諾!咻咻咻!」
魚舟看着被關上的房門,又看了看盤腿坐在自己床上落淚的蘇晚魚。一腦門子糊塗,這就完了?說好的捉姦呢?剛才房間里那種死亡局,這麼容易過關的嗎?
「小師妹,你爸他?」魚舟看着蘇晚魚,指了指房門。
「別管他,你快過來,繼續講。」蘇晚魚拍拍椅子,彷彿這裏是她的寢室。
「啊!這還講?我不會講!」開玩笑,再講哭了怎麼辦,我的床單還要不要了?晚上還睡不睡了?
「你講!」蘇晚魚奶凶奶凶的盯着魚舟,嘴巴還漸漸崛起。
哎哎哎!你又來,一不順心就電人,這什麼臭毛病。
魚舟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是被蘇晚魚一招治得死死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女妖怪,當真法力無邊。他是真的怕蘇晚魚又哭,也是真的講不出來什麼東西了,他真的不懂作詞作曲,講自己對詩的理解可以,講到譜曲填詞,水平有限,怕誤導人家。
想了想,這《生如夏花》不是有現成的嗎?自己不懂,樹哥很懂啊。想到這裏,眼睛裏精光一閃,立馬開門出去了。
留下一個蘇晚魚,獃獃的看着大開着的房門。怎麼,跑了?奇奇怪怪的人。
一分鐘後,魚舟回來了,手裡拿了一把木吉他。是他剛從秦明月那裡借的,秦明月買了有段時間了,說是一萬二買的,可從來沒有見他彈過。魚舟眼裡這一萬二的裝飾品,真奢侈。
蘇晚魚看着魚舟拿着吉他回來了,有些詫異。
魚舟摸摸鼻子,心裏給樹哥鞠了一躬。昨天剛聽熟的歌,今天就用上了。這圖書館,是給這小妮子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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