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驚語之旱妖降臨》轉載請註明來源:繁體小說網ftxs.net
手掌抵着白彌勒那張傾國傾城卻冰冷如玉的臉,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膚下血液的流動,帶着一種近乎妖異的涼意。我強撐着虛軟的身體,惡狠狠地瞪着他,儘管眼皮重得幾乎要耷拉下來,儘管這眼神在如今的狀態下恐怕連一隻兔子都嚇不住。
「誰是你徒弟!」我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卻帶着斬釘截鐵的意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師父只有林觀散人一個!你這種妖邪之輩,也配談『師徒』二字?」
白彌勒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又透着一股讓人心頭髮緊的邪氣。暗金色的眼眸彎起,如同盛滿了碎金的美酒,醉人而危險。他甚至就着我按在他臉上的手,輕輕蹭了蹭,像一隻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在表達某種親昵,又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哦?」他尾音微微上揚,拖出一個戲謔的調子,「既然不認我這個師父,那……把我送你的『夜雨彌扇』還我。」
他一提夜雨彌扇,我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那把烏木扇骨、鮫綃扇面的摺扇,確實是他多年前不知出於何種目的贈予我的。扇面上用金線綉着的夜雨圖,能隨心境變幻陰晴,更重要的是,扇骨中封存着一縷精純的乙木之力,不僅能禦敵,更能在危急時刻護住心脈。這些年,它陪我闖過屍山血海,擋過致命攻擊,早已與我氣息相連,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不給!」我想也不想地拒絕,語氣裡帶着一絲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蠻橫,像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孩子,「那是你自願給我的,給了就是我的!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呵……」白彌勒的笑意更深了,眼尾的紅痣彷彿都染上了幾分笑意,環在我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緊了緊,讓我更貼近他冰冷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香,混雜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上位者的冷意。「那便是我的徒弟了。用了我的東西,受了我的恩惠,還想不認賬?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我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嘴角又溢出一絲刺目的血跡。眼前陣陣發黑,連抵着他臉頰的手都開始發顫。
看到我咳血,白彌勒眼底那玩味的笑意瞬間淡去幾分,暗金色的眸子沉了沉,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盪開一圈複雜的漣漪。他空着的那隻手抬了起來,指尖凝聚起一絲精純至極、卻透着詭異生機的暗金色能量,那能量如同活物般,在他指尖盤旋流轉。
他輕輕拂過我的唇角,拭去那抹刺目的血跡。那能量所過之處,我體內原本狂暴衝突的幾種力量竟然奇蹟般地出現了瞬間的平復,像是被溫柔的手安撫了的野獸,連經脈傳來的劇痛也緩和了些許,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還不把解藥給我!」我趁機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喘着氣提出要求,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還有,你培養的那個什麼毒女,渾身是毒,嚇死人了!趕緊把她收回去!威爾還中着她的毒呢!」
白彌勒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在欣賞一隻張牙舞爪卻毫無威脅的小獸:「這時候知道求我了?剛才是誰說『誰是你徒弟』的?」
他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讓我火冒三丈,偏偏身體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湧上心頭。
「你不給我……」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神裡帶着一絲豁出去的決絕,「我就死給你看!」
這話脫口而出,帶着幾分孩子氣的幼稚威脅,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卻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或許有用的籌碼。我知道,以他的性子,若真想殺我,我早已死了千百回。他留着我,總有他的目的,至少現在,他還不想我死。
果然,白彌勒聞言,沉默了幾秒。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快得如同錯覺,似是無奈,又似是……縱容?他忽然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不重,卻帶着一種親昵的責備,像在教訓不懂事的晚輩。
「你個小沒良心的。」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種認命般的寵溺,連尾音都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隨即,他手掌一翻,一個精緻小巧的白玉瓶憑空出現在掌心。瓶身瑩潤通透,上面雕刻着繁複的雲紋,瓶身周圍縈繞着淡淡的暗金光澤,將內部物品的氣息隔絕得嚴嚴實實。「拿去。一半內服,一半外敷,三個時辰內,那點小破毒可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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