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結束；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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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少女痛苦的呢喃之聲在虛空中響起，伴隨着烏雲之中蜿蜒的紫色雷光，麗貝卡面頰帶着一絲痛苦在紫光中顯現。她緩緩睜開自己彷彿閉上了許久的雙眼，純凈沒有半點雜質，彷彿是世間最美麗的寶石的瞳孔顯現出身下的景象。「蘇——蘇——」她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但身體卻彷彿是和身後的巨大齒輪融為一體般，根本無法從齒輪上分開。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選擇讓這個女人去死！」淡淡紫光在深邃的瞳孔之中閃爍，路西法聽着少女痛苦的呢喃之聲，看着棋盤之上自己剛剛所執之棋逐漸失去原罪力量後成為紅棋下的白玉殘骸後，嘴角之上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果然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你們人類還是更看重自己！」

「蘇宣——」麗貝卡有聲無力的呼喊着，但呼聲之中彷彿帶着一陣哭腔，因為她在孤峰之上看到了她記憶之中的身影，那個在千年之後與自己行走在地獄之中的傢伙。

「麗貝卡！」蘇宣並沒有在路西法對他的諷刺，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緩緩揚起頭看向那個在靈魂痛苦下驚醒的少女，露出了一絲讓對方安心的微笑。「果然如我想到那樣，你和我一樣，終究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上！」

「在為這個女人死亡的命運感到悲哀嗎？」路西法注視着站在棋子旁抬頭仰視着少女痛苦身影的少年，他的話就彷彿來自冥河深處冰冷的寒風，讓這孤峰之上原本寒冷的環境更加冰冷刺骨。「還是在為你的選擇感到悔恨，雜碎！」

「不，你錯了，她不會死的，我也不會！」淡淡暗金色在瞳孔中閃現着妖艷的光芒，孤峰之上傳來蘇宣冷若冰霜的聲音。「因為從一開始這場遊戲就就像是水中鏡月，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根本無需擔心她！」少女纖細的身影在他的瞳孔中顯現，他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純凈的心靈之力下純白色的光芒之中在他的手掌之中編織着詭異的圖案。

「雜碎，難道到了現在還在嘴硬嗎？」聽到蘇宣的話後，一聲冷哼在孤峰上響起。路西方看着這個與自己對峙了許久的少年，微微翹起眉頭，彷彿少年的話讓他心中充滿着厭惡。「難道這個女人的蘇醒讓你忘記我施加給你的痛苦嗎？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或許這個女人並不清楚你現在即將面臨的情況吧！」他向天空微微揮了揮手，瀰漫在天際間的烏雲頓時散開，露出原本明亮的天空，彷彿要讓那高掛在天空上的少女看清少年此刻樣子。

此時的蘇宣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很不妙，完全不具備一個有血有肉的生靈該有的特徵。他的身體很朦朧很虛幻，猶如水中鏡月，完全沒有人們眼中事物本身本該有的實質感覺，一眼望過去彷彿能看到那身軀之後的景象一般。一陣微風在他的身旁拂過，吹起地面上細小的塵埃，但他的身體卻伴隨着這陣微風產生了波瀾，如同湖面掀起的水波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彷彿只要有一陣強風吹過，那具身軀就要煙消雲散，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

「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怎麼了？你這個混蛋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這樣，為什麼他會這樣？」

孤峰上的一切在純凈的瞳孔中顯現，無論是那布滿着棋子殘骸的棋盤，還是少年此刻的樣子，都原原本本的呈現在瞳孔的至深處，在深邃之中掀起一陣陣情感的波瀾。少女帶着憤怒和傷感的情緒瘋狂的叫喊，整個世界都彷彿是沉浸在這聲音之下。但路西法卻露出了喜悅陶醉的表情，彷彿這一切就像是一位音樂大師在演繹着世間最美妙的鋼琴曲一般，給他留下最美妙的感覺。

「呵呵，這一幕是不是很動人！我只不過是和他玩了一場遊戲，

不過他有些不敬人意，怎麼說呢？記得東方好像有一句古話，『敬酒不喝，喝罰酒』，違背了我這個遊戲主人的一些意志或者說是單純的喜好，所以我按照規則給予他一些處罰，比如說讓他經受了千百次來自靈魂的痛苦！」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一點，閃過一絲喜悅，彷彿洞悉到那困在天空中巨大齒輪上少女此刻痛苦的內心。

「你這個混蛋！蘇，你這個混蛋，為什麼要來救我，為什麼嗎，我早就已經死了，聽到了嗎，我早就已經死了，早在千年前我就是已經死了！現在我只是一個亡者，和那些你所看到亡魂們並沒有兩樣的亡者，我不值得你這樣做，不值得你這樣做！我知道的，這個世界根本困不住的你，聽到嗎？離開這個地方……」

靈魂是所有生靈根本的存在，一旦靈魂崩潰，那麼那個生靈將會徹底從世界萬物根源上消失屬於自己存在的印記，從哪怕是以死後的鬼魂存在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鬼魂也是靈魂脫離肉體存在的形式。而麗貝卡作為一個亡者的她深深地明白這一點，她大聲地叫喊着，想要叫蘇宣拋下她，獨自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地獄世界。但卻被少年冷漠的聲音打斷

「閉嘴！你這個女人！」

「蘇——，啊！」麗貝卡聽到蘇宣的話後，似乎想靠着自己的靈魂軀體從齒輪上掙脫下來，但當她身體剛有所動彈之時，滾滾雷光便突然間從烏雲中猛落在齒輪之上，頓時傳來少女痛苦的哀嚎之聲。

「呵呵，真是令人值得在腦海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一幕，似乎讓我有一種重溫墮落之前的感受！真是一位好心善良的女人，讓這場遊戲增添了新的色彩，向我所希望的走向發展！不過，在此之前，作為感謝，我似乎要給你一個建議：你還是安心呆在那裡，好看着這個傢伙逐漸走向毀滅。」

「已經有了損傷的靈魂軀體，可不像血肉之軀那般可以抵禦這樣的雷擊！呵呵，我可不想這遊戲中好不容易有的一點樂趣，就那樣伴隨着你的死去而消逝！」

路西法看着天空中雷光洗禮下暈眩過去的少女，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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