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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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禮堂，此刻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四大學院的學生們，按照學院整齊地排成四個方陣，鴉雀無聲地站立在已經清空的禮堂中央。他們身上還帶着戰鬥後的塵土與疲憊，但眼神卻大多明亮，甚至隱隱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則在各自校長的帶領下，分列兩側，他們的臉上則更多是震驚、好奇與一絲後怕。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圍站在前方的「審判團」。全體霍格沃茨教職工、恢復了年輕容貌的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小天狼星、盧平、紐特、阿不福思，以及雖然立場微妙但此刻同樣面色嚴肅的文達及其麾下的巫粹黨成員。魔法部的官員們，以福吉為首，則站在稍遠一點的位置，眼神閃爍，不知在盤算什麼。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四大學院方陣最前方，那個金髮異瞳的少女，以及她身邊的核心團隊成員——哈利、赫敏、羅恩、納威、德拉科、塞德里克等人身上。

鄧布利多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裏蘊含的威嚴與沉重，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深邃。他緩緩掃視過全場寂靜的學生們，最終目光落在阿絲特莉亞身上，聲音平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力：

「這個計劃，」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語，「這個所謂的『a計劃』，以及那個……魔咒。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禮堂內一片死寂。學生們彷彿統一了口徑，沒有一個開口回答。他們只是沉默着，然而，那數百道目光，卻齊刷刷地、帶着一種無聲的壓迫感，投向了站在邊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魔法部官員們。

福吉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注視看得心裏發毛，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領口。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着鄧布利多方向示意了一下：「呃……阿不思，既然霍格沃茨內部要處理……學生事務，那……那伏地魔回歸這件大事，我們魔法部必須立刻、馬上回去處理！就先……先告辭了！」

說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帶着一群同樣如芒在背的傲羅，腳步倉促地離開了禮堂，彷彿身後有厲火在追趕。

直到魔法部的人消失在門口，那股無形的壓力似乎才稍稍緩解。

阿絲特莉亞這才抬起眼，眼神有些游移，聲音帶着明顯的心虛：「大概……就是三強爭霸賽開始那幾天……位置是第一個項目期間，我鼓動大家偷偷排演的……整個法陣的計算……是我和赫敏在三年級課餘時間，偷偷摸摸計算出來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但還是硬着頭皮繼續：「我們倆晚上……翻閱了禁書區的不少書……然後結合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魔咒原理、古代魔文，還……還借鑒了西莫和雙胞胎的爆炸物設計理念……一點點實驗、拼湊出來的……」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臉色越來越沉的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連忙補充：「至於為什麼能帶上另外兩所學院的學生……主要是，我這個法陣的底層邏輯，在承受和引導範圍內，可以無限往外擴展……人越多，匯聚的魔力越強，召喚出來的龍和四大學院的守護獸……也就越強……」

全體成年巫師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格林德沃氣得幾乎要笑出來，他咬着後槽牙，那雙異瞳里跳動着怒火：「除了這個！你們還偷偷設計了什麼？！那個具有作戰能力的守護神咒，也是在這期間設計的？還有別的什麼？！一起說出來！」

斯內普陰惻惻地在一旁補充，聲音如同滑過的蛇：「還有波特那個……神鋒無影的變種領域。」

霍格沃茨四大學院的學生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間帶着一種「果然瞞不住了」的默契。

阿絲特莉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般說道：「那個作戰守護神……也是這期間設計的……神鋒無影領域……是我和哈利一起琢磨出來的……那個環繞領域，算是我們在神鋒無影研究中，危險性最小，也是最穩定的一個『成品』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然後聲音更低了：「其他的……都是一點小小的、普通的魔咒變種……我們現在設計的、最大的魔咒，就是那個半成品的『終末迴響』……嗯……目前為止……這個魔咒是最大的……吧……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普通魔咒變種和戰術配合……以及……這個半成品的小型變種……這些……基本都能控制……」

她的聲音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因為她能清晰地聽到，她親愛的媽咪和父親那裡傳來了強烈吸氣、吐氣的聲音，顯然是在極力壓抑着即將爆發的情緒。

格林德沃壓抑着怒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等一會……你……你們！給我們演示一遍！我們倒是要親眼看看，你們這群小傢伙，到底背着我們，搞出來了一些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麥格教授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關鍵問題。她推了推眼鏡，嚴肅地看向阿絲特莉亞：「格林德沃小姐，我有一個問題。這個巨大的、半成品的古代魔法陣，設計者只有你和格蘭傑小姐兩人嗎？」她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我實在無法相信，兩個當時僅僅是三年級的學生，能夠僅僅依靠禁書區的書籍，就弄出這麼……聲勢浩大的魔咒。」

阿絲特莉亞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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