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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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內，明日香利落地換上松垮的的作戰服，按下左腕的按鈕：

「咻--」

作戰服立刻貼合在她的身體上。

她透過更衣鏡，看着身後一言不發、在解校服扣子的綾波麗，鏡中的藍眼睛裏閃過一絲煩躁和不甘。

「喂，人…優等生，」她轉過身，雙手叉腰，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彆扭，「你是不是…」她微微遲疑了一下，彷彿在斟酌措辭，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喜歡徐楠博？」

綾波麗正在解開最後一顆紐扣的動作頓住了。她抬起頭，赤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純粹的困惑：

「『喜歡』…？」

「…什麼是『喜歡』？」

「蛤？」明日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誇張地瞪大眼睛，「你是白痴嗎？什麼是喜歡都不知道？」

綾波麗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赤紅的眼眸里似乎真的在努力思考這個對她而言過於抽象的概念。

隔壁男更衣室。

徐楠博解開白襯衫的扣子，隨手掛在衣櫃里。他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白皙而略顯單薄的脊背上和腹部，許多道已經癒合、卻依舊清晰可見的淡粉色疤痕暴露在空氣中。

正準備脫衣服的真嗣無意間瞥見，動作瞬間僵住。那些疤痕像無聲的控訴，刺得他眼睛發酸，心頭湧起巨大的愧疚和難過。「徐君…」他聲音有些發澀。

楠博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身，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怎麼了真嗣？幹嘛一直看我，你是不是…」他拖長了調子，帶着一絲疑惑。

真嗣被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徐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他指着楠博背上的疤痕，聲音低了下去，「徐君身上好多傷…都怪我…」

楠博無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像往常一樣，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真嗣柔軟的頭髮：「笨蛋真嗣，我說了要保護你們嘛。」他語氣輕鬆，「再說了，這不是都好了嗎？」為了轉移話題，他一臉好笑地眨眨眼，「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吧？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真嗣被他前半句安撫得心頭微暖，又被後半句逗得瞬間臉紅，結結巴巴地辯解：「別…別逗我了徐君！」

「哈哈哈哈哈，」楠博爽朗地笑起來，拍了拍真嗣的肩膀，「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太緊張啦哈哈哈。」

「哦，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