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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兒沉默了片刻開始比劃道
「我有一個妹妹叫小河,先前也在布中府當差的,因為小河比較機靈所以被夫人叫去做了貼身婢女,一開始,我們姐妹倆都很高興,貼身婢女能得到的賞銀很多,很快他們就可以為自己贖身了,一開始也確實如此,可是五年前夫人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回府里,小河是和夫人一起出去的,卻沒有回來,我去問了很多次,夫人都說小河和野男人跑了,再也不回來了,可是怎麼可能呢,小河那個時候才十四歲啊,而且平時總跟着夫人,根本就接觸不到什麼人,怎麼可能突然就和別人跑了,我自是不信的,可我人微言輕,根本沒人能幫我,大家也都相信夫人的話,說我妹妹不知檢點,自己跑了。
所以我就只好自己來調查這件事,直到一年前我發現了夫人的秘密,卻被夫人發現了,她於是借口說發現我不聽管教,亂嚼舌根,便用慣用的手法給我餵了葯,所以我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李狗蛋一邊看着草兒的手勢一邊替眾人翻譯,越說心裏也越憤怒說道
「一年前有一段時間草兒都沒有出現,我還以為是夫人派她去做什麼事情了,可是等草兒再次出現的時候,卻發現草兒不能講話了,但無論我怎麼問草兒都不說,幸好,我們以前一次偶然的機會一起學習了些手語,兩個人也還能交流,
只是草兒從來不讓外人知道她會手語,所以我們很少交流,很多時候都是我說她做,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聽草兒提起這件事情。
我一直以為她被毒啞是因為和其他人一樣開口說話被夫人發現了,當時要不是草兒攔着我,我非要去殺了那可惡的老妖婆。」
「是什麼秘密?」桑商問道
草兒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桑商,接着做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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