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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勒住馬,望着北方。那裡,有大宰府,有平家,有倭寇的老巢。那裡,有他要打的仗,有他要殺的人。
「李俊,」他說,「下一場,該打大宰府了。」
李俊站在他身邊,也望着北方。
「不急。」他說,「先讓他們怕。怕夠了,我們再打。」
武松沒有再說話。他知道李俊說的對。戰爭,不光是打打殺殺,還要攻心。讓敵人怕,敵人就不敢反抗。不敢反抗,就投降。投降了,就不用打了。不用打了,就不用死人了。
「傳令,」李俊對身邊的傳令兵說,「打掃戰場。收攏俘虜。掩埋屍體。統計繳獲。」
「是!」
傳令兵轉身跑了。李俊抬起頭,望着天空。天空很藍,藍得像大海。
「來吧,」他喃喃道,「朕等你們。」
少貳資能被捆得像一個粽子,扔在馬背上,顛簸着。他的小腿上的箭傷在不停地流血,每一次顛簸,傷口就撕裂一次,疼得他渾身發抖。他咬着牙,不讓自己叫出來。因為他知道,叫也沒有用。沒有人會同情他,沒有人會救他,沒有人會看他一眼。他是敵人,是主帥,是大齊的敵人。他的下場,只有兩個——死,或者投降。
他不想死。他是少貳家的家主,是大宰府的少貳,是九州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他還有妻子,還有孩子,還有家。他不能死。但投降,他也不願意。少貳家幾百年的名聲,不能毀在他手裡。他該怎麼辦?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落在支那人手裡了,生死不由己。
武松的馬走在前面。他的雙刀已經插回了鞘,他的鎧甲上沾滿了血,他的臉上有乾涸的血痂。他的背影像一座山,高大,沉默,不可撼動。
少貳資能看到那個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恐懼。那個人,不是人。是鬼。是修羅。是惡魔。他親眼看到那個人,一刀砍掉了一個武士的腦袋,又一刀砍掉了另一個武士的胳膊,再一刀砍斷了另一個武士的腰。他的刀太快了,快到看不清;他的馬太快了,快到追不上;他的人太可怕了,可怕到不敢看。
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回到營地,趙鐵柱把少貳資能從馬背上解下來,扔在地上。少貳資能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的小腿上的箭傷還在流血,血已經浸透了內褲,滴在沙地上,匯成一小灘。
「給他治傷。」武松對軍醫說。
軍醫走過來,蹲下來,撕開少貳資能的內褲,露出傷口。傷口已經發炎了,周圍紅腫,流着膿水。軍醫用刀片劃開傷口,取出箭頭。少貳資能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頂帳篷里。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腿上纏着白布,白布上滲着血。他的身上蓋着一條毯子,毯子是新的,很暖和。他躺在那裡,望着帳篷頂,發愣。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不知道支那人會怎麼處置他。
帳篷帘子掀開了,一個矮胖的男人走進來。他穿着長衫,留着山羊鬍,手裡端着一碗粥。
「醒了?」那個男人用日語說。雖然帶着口音,但少貳資能聽懂了。
「你是誰?」少貳資能問。
「我叫王貴,是大齊的人。大都督讓我來照顧你。」
少貳資能沉默了片刻。大都督?就是那個站在壕溝後面、穿着海藍色戎裝、臉上沒有表情的人?他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他看起來不像一個將軍,更像一個書生。但他能指揮這樣一支軍隊,一定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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