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系統的終結與新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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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的市中心人民廣場，還殘留着昨天

「反系統直播」

的熱鬧氣息

——

地上散落着幾張

「主神陰謀揭秘」

的傳單，床墊樣品被傢具城老闆拉走時還沾着兩根貓毛（年糕昨晚在上面打了個滾），賣豆漿的李阿姨攤位前，還貼着蘇小檬寫的

「反系統聯盟報名二維碼」，掃碼的人排起了小長隊。

楊不悔、蘇小檬、趙清醒坐在廣場的長椅上，手裡拿着剛買的油條豆漿，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笑了。楊不悔的女僕裝還沒換，裙擺上沾着紅燒肉的油漬，貓耳發箍歪在頭頂；蘇小檬的手機還連着直播賬號，私信里塞滿了

「求加入反系統聯盟」

的消息；趙清醒的顯示屏昨晚修好了一半，屏幕右下角還留着個小黑點，像只迷你的

「能量黑洞」。

「沒想到我們真的打敗主神了，」

蘇小檬咬了口油條，笑着說，「昨天直播結束後，還有媒體聯繫我，想做『反系統專題報道』，說我們的故事能幫到很多人。」

趙清醒推了推眼鏡，打開筆記本：「我統計了一下，昨天直播總共吸引了

32

萬人觀看，有

1200

多人報名加入反系統聯盟，還有

5

家寵物醫院願意免費幫我們給流浪貓做絕育

——

數據第一次這麼『溫暖』，不再是冰冷的『憤怒值』『憋屈值』。」

楊不悔喝了口豆漿，摸了摸口袋裡岳母塞的紅燒肉保溫桶（昨晚家族聚餐剩下的）：「我岳母昨天跟我說，以後家族會議再也不搞『炫富專場』了，還讓我下次帶你們去家裡吃飯，她給我們做紅燒排骨。」

就在這時，三人的手機突然同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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