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後,一件件怪事紛至沓來。
天一黑,屋裡就不安寧。
一個沒頭沒腿、軟軟囔囔、渾身是血的東西,會在地上蛄蛹(東北話,像綠青蟲那樣爬),直直地沖我來。
每次它快要爬到我身邊時,那隻火紅的大狐狸就會突然出現,擋在我前面。
它一出現,那坨血糊糊的東西就縮回去了。
還有,每次我照鏡子,第一眼看到的都不是自己,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笑呵呵、眼神溫和又慈祥的狐狸臉!眨眨眼定睛再看,才變回我自己的容貌,這事兒發生了好多回。
父親走了大概幾個月,家裡請了個跳大神的女人。
晚上,為了省電,屋裡只點了油燈,黑乎乎的。
她在供桌前擺上饅頭、肉和酒,點了三炷香,盤腿坐在炕上。
沒過多久,她身子開始哆嗦,先是手指頭抖,接着肩膀也晃,到後來整個身子都跟篩糠似的,抖得越來越厲害。
突然,她睜開眼,那眼神直勾勾的,沒一點活人氣兒,看得人頭皮發麻。
她開始用一種奇怪的調子唱起來,詞兒我聽不懂。
怪的是,那三炷香燒得飛快,供桌上酒杯里的酒,也眼見着一截一截往下少,像有看不見的嘴在喝。
她突然用一種又尖又啞的聲音說:「來口哈拉氣(酒)!再來根草卷(煙)!」
聲音又尖又啞,像用砂紙磨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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