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至暗時刻，雷霆定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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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集團總部大樓外，記者如潮水般涌動，長槍短炮對準了每一個進出的人。網絡熱搜前十，有七條與顧氏相關：#顧氏非法意識實驗#、#星火終端安全隱患#、#顧夜琛林薇疑涉境外非法組織#……聳動的標題配上精心剪輯的「證據」和「內部人士」爆料，如同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海嘯，試圖將顧氏這艘商業巨輪徹底掀翻。

頂層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顧夜琛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卻透着孤狼般的冷厲。屏幕上，顧氏股價斷崖式下跌的曲線觸目驚心。

「三家海外主力銀行剛剛發來正式函件，要求提前收回貸款。」周敘的聲音乾澀，「超過百分之三十的供應商表示要重新評估合作，部分核心研發團隊成員……提交了辭呈。」

牆倒眾人推。在「收割者」操控的資本和輿論雙重絞殺下，曾經堅固的聯盟似乎正在土崩瓦解。

「查清楚了嗎？內部泄露技術參數和項目時間表的人是誰？」顧夜琛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室溫都降了幾度。

伊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對方非常狡猾，用了多層跳板和加密手段。但最後一次數據包的物理出口，鎖定在……集團副總裁，王董的辦公室。」

王董，王啟明，顧氏元老之一，顧爺爺當年一起打江山的兄弟，也是董事會裡除顧家外持股最多的個人股東。他素來以穩重保守着稱，在之前的改革中雖偶有微詞，但始終保持着對顧夜琛表面上的支持。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如果連王啟明都背叛了，顧氏內部還有誰可以信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位精神矍鑠、拄着沉香木手杖的老者，在管家和兩名黑衣保鏢的陪同下，緩步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久未露面、在郊外莊園靜養的——顧爺爺！

會議室內所有高管瞬間起身，連顧夜琛都微微動容，快步迎了上去：「爺爺，您怎麼來了？」

顧爺爺目光如電，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顧夜琛和林薇身上，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再不來，顧家百年的基業，就要被幾隻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啃光了！」

他沒有坐下，而是徑直走到主位，手杖重重一頓：「王啟明呢？讓他立刻滾過來見我！」

十分鐘後，王啟明臉色灰敗地被「請」進了會議室。他看到顧爺爺的瞬間，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老……老爺子……」

「別叫我老爺子！」顧爺爺厲聲打斷，眼神銳利如刀，「顧家待你不薄！夜琛更是把你當親叔叔敬重！你就是這麼回報的？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把顧氏、把夜琛往火坑裡推？！」

「不是我！老爺子，我是被逼的！」王啟明涕淚橫流，崩潰地喊道，「是『頂峰資本』！他們……他們抓住了我在海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挪用公款的證據，威脅我不配合就讓他把牢底坐穿！我……我沒辦法啊！」

「頂峰資本」，正是「收割者」在地球上進行資本運作的主要白手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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