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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日,雲新陽吃完早飯就和哥哥去了荒地里,
雲新陽不是第一次來荒地,
但是卻是今年第一次來,他看到去年死去的乾枯的蒿草,如今根部又發出了嫩嫩的新芽,長出了有半尺高的蒿頭,蒿草的香氣瀰漫在空中,那是一種帶着泥土芬芳的清新氣息,讓人聞了心曠神怡。
雲新陽跟着大哥繼續往荒地的深處走,很快就看到一塊明顯是已經開荒了的土地,裏面長着清一色的低低矮矮的枸杞,枸杞也已經發芽,短短的枝條上的芽兒,才只有米粒那麼大。只是這片小小的枸杞叢中,長出了許多礙眼的雜草。
今天雲新陽跟着哥哥的任務,就是拔除這片枸杞地里的,這些讓人感到不和諧的雜草。
這時突然有幾隻不知名的小鳥從草叢裡驚飛而起,發出清脆的鳴叫聲,打破了這片荒地的寧靜,雲新陽看到哥哥已經彎下腰去拔草,他也便沒了去探尋驚起小鳥的,是什麼動物的興趣,跟着哥哥一起拔起草來。
雲新陽忙了一上午,中午回來時看到大舅在,唯恐好為人師的大舅又挑理,立即行禮招呼大舅。
雲新陽覺得大舅今天看自己的目光和平時不一樣,感覺有點瘮人,就像是看什麼古怪的生物一樣,他趕緊自我上下檢查,又摸摸臉,摸摸頭,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啊。
大舅說:「拎起一點褲腿。」雲新陽照做了。
徐大舅果然看到雲新陽的腿上綁着沙袋,問:「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嘛?」
雲新陽懵懵的道:「當然知道啊,不然天天綁着這死玩意兒,硬邦邦,你以為好玩嗎?」
徐大舅說:「那你回來怎麼不說清楚。」
雲新陽不解:「我說清楚了啊,是練腿力的?」
徐大舅問:「還有別的呢?」
「別的,你指的是什麼?」雲新陽真的不明白。
徐大舅心道:難怪你爹啥也不知道。
待雲老二回來從徐大舅那知道兒子在練武功,就認為是說書人說的那個武功,也驚訝不已,他問:「練的怎麼了,能打的過幾個人了,飛一個我看看。」
雲新陽無語:「我才九歲,武師傅教的也只是基本功,飛什麼飛,你當我是鳥人呀。」
他說這話的時候就沒有想起來,他的鳥人師傅常常從樹上飛下來,奧,不對,他師傅說了,這個要記得不能對外說,誰說了就不教誰飛。
徐大舅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說雲新陽這孩子,到底是聰明還是傻,這都兩年多了,還沒有回家說清楚,我覺得甚至他自己都糊裡糊塗的。」
雲老二是個護護犢子的,哪能聽別人說他兒子傻,他爺爺都不行,更別說大舅了。雲老二白了徐大舅一眼:「我看你這麼大人了,還秀才呢,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父子仨在吳家待了幾個月,才知道我兒子在哪裡的這麼一點點事,幸好吳家是厚道人家,不然我兒子被人打腫臉,你還以為他吃胖了呢,也不知道到底誰是傻子。」
徐大舅:「合着你兒子一點錯沒有,還都成了我的錯了。」
雲老二說「有自知之明就好。」
徐大舅覺得有點心塞。事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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