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已通,工錢日結的規矩,本官已行文府衙,立碑為證。新任漕督周大人奉旨坐鎮,若有剋扣盤剝,爾等可持碑文,赴京告狀。」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飽經風霜,此刻卻充滿希冀的臉:「本官奉旨督漕,事畢當歸。爾等所求活路,不在本官一人之留,而在法度之行,在爾等自身之勤勉。站起來,攥緊你們自己掙來的活路。」
轉身,踏上跳板,小北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片跪倒的民眾。
顯得極其冷血。
亂世如洪流,個人的悲憫何其渺小。
她救不了所有人。
甚至幾個都是極限。她自己對自己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為了師父,她不是什麼善人。
本來也不是。
可袍袖下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白痕。
「啟航。」聲音冷冽。
船槳劃破渾濁的水面,官船緩緩駛。
碼頭上,不舍的哭喊終於爆發出來,追着船尾的浪花,最終被無情的風雨吞沒。
小北背對着那片人間悲聲,深潭般的眸子望向北方。
船艙內,燭火跳躍。
桌上攤開的不再是揚州的賬冊,而是幾份看似尋常的漕運線報,
以及幾封浸着血淚的「訴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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