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公孫柔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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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過開始施法，他站立着筆直，右手抬出，掌面朝下，平行一推。等孫過停手時，他後面的空間陡然轟動，好像要裂開一樣。這只是視覺假象而已，擂台外觀眾哪怕沒有修為也能隔着有解析功能的護法陣看得一清二楚。但非常逼真，至少在攻勢對象張庫看來有壓力，足可見其恐怖。

接着一座小型莊園像馬車一樣被無力力量推着前進，大門位置剛好罩住孫過。孫過雙手張開，好像一位受洗禮的聖人，他背後的莊園越來越宏觀。這是孫過常用的戰術，既霸道又全面，防不勝防。

張庫看着凝重，他雖然無法破解這樣強悍的攻勢，可卻也認為自己的戰術不會吃虧太多。他背後的古箏投影儘管不如虛擬莊園來得龐大，威壓卻差別不大。特別是古箏傳出來的聲，不刺耳，卻傷神，還能穿透擂台護法陣，讓場外觀眾聽着非常不適。修為低於張庫的修行者更是受入侵嚴重，他們不得不盡量遠離擂台，或者使用法寶來保護聽覺，這才避免被誤傷。

張庫的古箏攻勢也干擾到孫過，他仍然能維持莊園起勢，卻皺眉頭，顯然應付起來沒那麼輕鬆。不過除了皺眉頭，孫過並沒有在張庫的第一波攻勢中受太大幹擾，他的施法姿勢完整保留，這讓他的莊園攻勢在起始上能壓制張庫的古箏一頭。

張庫卻擁有提升攻勢級別的天賦，所以他的攻勢在起始落下風，並不妨礙他仍然敢挑戰孫過。張庫的古箏攻勢看起來比較文雅，但施法過程卻動靜明顯。只見張庫一套連貫的獸拳不斷打出，異常複雜，古箏的威壓也隨之強起，作用到擂台外的聲音也回收覆蓋範圍，集中到孫過身上。

張庫的打法非常古典，有章法，屬於傳統戰術，在遠古時代法力還沒普世前特別受推崇，也適合強者在修為僵持時開啟近戰。等張庫一套打完後，他背後的古箏正式衝破平衡，像被一個無形巨人抱起，再砸向那邊靜止的孫過。

古琴雖然是戰術效果，而且由於張庫的駕馭能力並沒有達到極致，所以虛擬程度肉眼可見。但古琴戰術的效果在於悲劇，將人類眼前假設毀滅那些惻隱之心所照顧的最美好事物。古琴自毀就是在模擬這個過程，旁觀者都感覺到心痛，孫過也有點撐不住。

孫過稍微凝重，他原本放鬆的雙手緊繃，隨即而來的是整套莊園的威壓膨脹。孫過的虛擬莊園攻勢，既能進攻，也可以防守，還能當護法陣使用。性質上就壓過古琴一頭。張庫的古琴到底需要激活孫過的惻隱之心，但如果孫過將這個本能掩蓋的話，張庫的攻勢威力就會銳減。

對張庫而言，孫過並不能完全掩護惻隱之心，他對虛擬莊園的掌控也不夠穩定。可是孫過對莊園仍然在掌控中，這就意味着莊園仍然是沒有受到任何限制地推向張庫施展的古琴攻勢。

孫過和張庫，此刻進入決戰。張庫已經毫無保留，雖然他仍然有其他大招，可施展古琴攻勢已經消耗掉他大部分法力，再也撐不起其他戰術了。孫過仍然留力，他的目標是冠軍，自然不希望在唐尤和公孫柔面前過早暴露底牌。雖然使用虛擬莊園對付古琴自毀很費勁，但他自認為是可以承受並且反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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