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他一個沒排。
「等會兒。」沙溢舉起手:「你們什麼時候排的?我怎麼不知道?」
范程程一臉理所當然:「剛才啊,你在喝茶我們就排好了。」
「那為什麼沒人叫我?」
「叫你幹嘛,你不是在喝茶嘛。」
沙溢張了張嘴。
又合上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保溫杯,又看了看面前這一排佔好位置的人。
「所以越到後面越危險,你們全搶前面了,就把我一個人留最後?」
沒人回答。
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在說同一句話——沒錯。
沙溢把保溫杯重重擱在桌上,保溫杯發出一聲悶響。
「行。」
他靠着椅背,兩手一抱胸,表情已經從疑惑過渡到了心如死灰。
「我都被鱷魚咬了三次了,還差這一個?」
話落,范程程拍了拍他的肩。
什麼也沒說。
這一幕跟今天白天沙溢拍范程程的肩一模一樣。
彈幕瞬間就湧上來了:
【沙溢喝口茶的功夫就被安排到最後一個,這群人太狠了!】
【范程程拍沙溢肩膀那一下,今天的溫柔全給沙哥了。】
【沙溢今天是全隊的工具人、苦力、靶子、還有最後一名的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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