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通關文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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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太陽才剛升起，玄奘便從木床上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受到肚子有些餓了。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看到村裡的人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勞作，雞鳴聲、孩童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帶着一種淳樸的氣息。

村子的廣場上，擺着一張破舊的木桌，村長初音正坐在那裡，手裡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玄奘走過去，隨口說道：「村長，早上吃什麼？」

初音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蛋炒飯。」

玄奘愣了一下：「蛋炒飯？我從來沒吃過。」

初音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哦？你這和尚從哪來的，連蛋炒飯都沒吃過？」

「我平時吃的都是漢堡、薯條、可樂。」玄奘聳聳肩，「這玩意對我來說是第一次。」

初音笑而不語，把一碗熱騰騰的蛋炒飯遞給玄奘。玄奘端起碗，看着金黃的米粒裹着雞蛋，帶着淡淡的蔥香，他夾起一口放進嘴裏，瞬間被美味征服。

「好吃！」玄奘一邊嚼一邊感嘆，「這東西比我吃的垃圾食品強多了！」

他低頭大口吃飯，卻突然想到，以後去西天取經，路上可能再也吃不到這麼美味的蛋炒飯了，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以後還能吃到就好了……」他嘆了口氣，三兩口把飯掃光。

吃完飯後，玄奘放下碗筷，看着村長，正色道：「村長，我有正事要問你。」

初音摸着鬍子：「說吧。」

「我想出大唐邊境。」玄奘開門見山，「你有沒有辦法？」

初音眯起眼睛：「你昨天剛逃進來，今天就急着跑路？怎麼，你被朝廷的人追殺？」

玄奘攤手：「大概吧。」

初音笑了笑，沒有多問，而是站起身，走到屋裡，從一個破舊的柜子里翻出一大堆捲軸，啪地一聲攤在桌上。

玄奘湊過去一看，發現這些竟然全是通關文牒！

「你要哪個？」初音語氣平淡，彷彿賣菜一般。

玄奘瞪大了眼睛：「村長，你哪來的這麼多？」

初音悠然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我們村子專門做這個的。」

「……你們是偷渡者的地下據點？」玄奘震驚了。

初音點頭：「不然你以為我們這種落後的村子，靠什麼活下來？大唐科技壟斷，我們這些邊境小村子早就被遺忘了。既然如此，我們只能自己找活路。」

「這些通關文牒，都是我們做的假證，專門幫人偷渡。」初音淡然地說道，「我們已經做這行好幾年了。」

玄奘聽完，心裏對這個村子的認知徹底改變了。

他盯着桌上的通關文牒，每一張都空白無字，顯然是等待填寫信息的模板。

「我要一張。」玄奘伸手去拿。

「等等。」初音按住他的手。

玄奘皺眉：「怎麼？」

初音笑眯眯地看着他：「想拿東西，總得拿點什麼來換吧？」

玄奘一愣：「村長，你這意思是……要我拿東西交換？」

「當然。」初音理所當然地說，「做買賣嘛，總不能白送。」

玄奘無奈地翻找身上，看看有什麼可以交換的。他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唯一比較貴的，大概就是他身上穿的外套——這是一件黑金色的高科技機能外套，能夠防彈、保溫，還能自動調整溫度，在寒冷和炎熱的環境下都能維持舒適的體溫。

他想了想，最後咬咬牙，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桌上：「這個夠不夠？」

初音拿起外套看了看，眼神中露出一絲滿意的光芒：「好東西，成交。」

他把外套收進柜子里，然後拿起一張通關文牒，熟練地填上玄奘的姓名、身份信息，再蓋上一個精心仿製的大唐官方印章。

「好了，拿去吧。」初音把通關文牒遞給玄奘，「以後見到官兵，別慌，裝得像點。」

玄奘接過通關文牒，仔細看了看，發現它幾乎和真的一模一樣，心裏暗暗佩服村長的手藝。

他朝初音拱了拱手：「多謝了，村長。」

初音擺擺手：「去吧，別在這裏待太久。」

當天午後，玄奘帶着通關文牒，重新騎上摩托車，朝着大唐邊境疾馳而去。

這一次，他心裏有了底氣——他有了合法的身份，只要演得像點，應該就能順利通過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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