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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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略與岑今雨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打人時被對方看見了，對方從此見着他就躲，是個脾氣很大但很惜命的……美女吧。

在書里，岑今雨的反擊幼稚可笑，但書是書，現實是現實。周奇略並不信書，直到看到岑今雨與章秋柳的交鋒，周奇略悟了，岑今雨確實不怎麼聰明。

此刻岑今雨不知周奇略心中所想，見周奇略離自己遠了些，她趕緊環抱身體坐好。

周奇略剛剛抽煙了，靠過來時帶有有淡淡的煙味，不難聞，岑今雨不好意思地想，還有點好聞。她把這都怪到周奇略的好相貌上，周奇略性格那麼惡劣，幹活一點都不積極，但岑今雨可好幾次看到村裡的姑娘阿姨偷偷說對方好看。

哼，她也長得不錯，為什麼就沒有受到優待！

周奇略看岑今雨神遊太空，眼神一會生氣一會堅定，好笑地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

「醒了。」

岑今雨一個咕噥回到現實，瞄了周奇略一眼，趕緊低下頭：「周奇略同志，謝謝你，我能處理好與章秋柳同志的關係。」

周奇略只當對方怕她，嗤笑一聲：「怎麼處理，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哪有，我是個讀書人，很斯文的。」最後幾個字越說越小聲。

周奇略發現了岑今雨在性子直、惜命之外的第三個特點，那就是嘴硬。

「大吵大鬧裝可憐你說這裏面哪一個體現了你斯文的品質。」

「胡說……不是」岑今雨睜大了眼睛，她的眼型本就偏圓，再睜大更顯圓潤。周奇略想到了村口瘦弱的流浪小白狗。在一眾兇狠的土狗里，小白狗沒爹沒媽，長得弱小，但性子要強，三天兩頭被其他狗欺負，卻從不認輸，一張嘴嗷嗷叫到其他狗受不了跑走，也是個狗才。

「不是太笨。」周奇略低聲喃喃道。

岑今雨沒聽清，也不敢問。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小手：「你是不是跟我一樣？」

「沒你福氣大。」

這陰陽怪氣，嚇得岑今雨趕緊反省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周奇略也不準備跟岑今雨多說，他壓根就不全信那本破書，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

「大概是日行一善吧。」

岑今雨懷疑地瞄了周奇略一眼，見周奇略似笑非笑的痞氣樣，她趕緊收回了眼神。

相信周奇略日行一善，不如相信自己明天就能打敗章秋柳。

這個時候反而機靈起來了。

周奇略也不生氣，從口袋裡摸了把煙出來，沒抽，就夾在指尖。他為數不多的耐性放在了岑今雨身上。

「那你猜猜我為什麼幫你？」

岑今雨眼珠子轉啊轉。

周奇略跟自己一樣討厭章秋柳，只是身為男性不方便出手，所以假借她的手。嗯，這個理由可比什麼日行一善靠譜多了。

「你討厭章秋柳？」

周奇略指尖的煙轉啊轉，邊輕聲反問岑今雨：「你猜？」

岑今雨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接近真相，但要跟周奇略合夥嗎？

她想起去年的雨夜，被周奇略暴打的男青年，後來沒看到了，不知是死是活。

章秋柳那小身板，能受得了周奇略一拳嗎？

「我不是很提倡武力解決問題。」岑今雨坐直了身體，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來，她背挺得筆直，很有氣質的樣子。抬頭看她時帶着害怕也帶着希冀，是好人家長大的姑娘，只會直來直往，才被章秋柳拿捏得死死的。

書里並未提及岑今雨的身世，周奇略也不知道對方身份。

「還不到動手的時候。」

岑今雨一聽周奇略兇殘的發言，眼神後退了下。

周奇略自然看在眼裡，但沒放在心裏，怕才好，省得天天煩他。

「以後你跟章秋柳有爭論時，不用跟她吵，不說話就行。」

「這怎麼可以？」岑今雨急了，「這樣不是讓人覺得我怕了她嗎？」

「你跟她吵，她不理你。你很難受吧？」

岑今雨想到西瓜地里的事，點點頭。

「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懂？」

岑今雨瞬間想起章秋柳對自己的忽略，拚命點頭，開始仔細詢問操作細節：「只要不說話就可以了嗎？」

「氣勢上還要壓過對方。」

「這樣嗎？」岑今雨緊抿着嘴，一臉嚴肅。

「不行，這樣一看你就是很在意。」

「那這樣？」她露出八顆牙齒。

「很傻。」

「這樣呢，可以吧。」岑今雨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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