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馬甲但是提瓦特》轉載請註明來源:繁體小說網ftxs.net
告別溫迪後,尼尼亞慢吞吞走回愚人眾重金徵用的歌德大酒店,一進門就迎面遇到了本次行動的主導者: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華麗披帛暗光流轉,她的存在詮釋着執行官的權能與優雅,此刻正漫不經心站在門廊邊。
「祭司難得晚歸,被蒙德的風土人情迷住了?」
隨即女士目光掃過尼尼亞,挽起一絲略帶嘲諷的笑容,「你還摘了花?很好,很有閑心。」
金碧輝煌的門廊周圍竟然沒有一個駐守的愚人眾屬官或士兵,很難是巧合…唔,怎麼感覺來者不善啊。
不過也是意料之中。
為了避免麻煩,尼尼亞在地位穩固之前一直有意無意錯開執行官們行動,但長久的躲避只會讓懷疑發酵。這次任務與女士同行,正是分而化之的契機。
尼尼亞微笑開啟組合技讀條蓄力,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回復道,「我以為你會喜歡。」
「…你說什麼?」
女士聞言微微怔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圖。
尼尼亞沒有在意女士的態度,平淡地向她展示手中之物:「如你所見,這是一朵塞西莉亞花。」
只可惜冬之祭司顯然不擅長維繫萬物的生機。潔白的花朵肉眼不可見的深處冰冷僵死,只有美麗無暇的外殼仍留存於世。
看着這象徵浪子真情的蒙德特產,女士不禁皺起秀美而不乏氣勢的雙眉,「我不需要它。」
女士生長於蒙德,此次前往蒙德城途中的確曾失神注視遠方的幾株塞西莉亞花。那不過是一兩秒的停頓,沉默的祭司將一切收入眼中,銘記在心。明明是冷冽的洞察卻沒有驚動任何人,這讓女士心中不爽,同時忌憚與戒備暗暗滋生。
更何況,女士從未認可所謂「祭司」之名,無論是眼前冰封的塞西莉亞花,還是他現身至今的一切荒謬行徑。
她突然沉聲,幾乎像是在質問:「尼尼亞·德內茲…告訴我,你的做法有什麼意義?」
冰之女皇是人再也不會去愛的神,再也不會去愛人的神。也因此,女士無法理解尼尼亞以女皇與至冬之名廣播善舉福音的無用之功,更無法理解為何女皇會給予這樣的人獨一的祭司席位。
友愛與慈悲是不被需要的,只有向天理舉起叛旗、洗凈世界歪曲之源的怒火與永恆寒冬。
「你在排斥我。」
有着骨白色長發和冰藍色眼睛的祭司答非所問,兀自繞過女士走向旅舍大廳窗檯旁的小桌。桌面上有一個空置的花瓶,此刻正好派上用場。他低頭繼續侍弄那支死去的花,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似乎不為所動,「因為質疑?」
女士上半張臉的表情隱藏在誇張華麗的面具下,視線卻牢固鎖定那特立獨行的同僚,一言不發地等待他真正的回答。
這便是默認了。
尼尼亞驚喜地對系統說:【她竟然真的在懷疑我。】
系統頓時肅然起敬。宿主的謎語人小連招一觸即發!
靜默似燈間陰影一樣匯積成片。
「羅莎莉·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我與你有何分別?」
祭司終於抬起眼,將禱詞吟唱,「我們燃燒與流血,如同太陽曾燃燒與流血。我們將過去與未來分裂,如同狼之分裂。我們點燃歲月後將灰燼敷在傷口,只有在融解至死後我們方能結束侍奉。」*
隨着禱詞中混沌意象徐徐展開,女士警惕地察覺周身溫度持續驟降,甚至隱隱讓思維變得遲滯。此即十階冬之影響·嚴寒的氣場:冬季穿透了衣物,穿透了皮膚,自血管向內寄居。*
她看見祭司難以捉摸的表情,死寂如冰的雙眼,以及慢慢地,一分一分向上彎起的嘴角。
他…是在笑嗎?
恍惚間某一瞬女士將祭司原本無暇的五官,眼、嘴、面部線條認知成無序卻又相洽的偶然組合,就好像石質聖像傾頹碎裂後被拙劣地重新拼接,仍顯出的一絲僅存的淡漠的垂憐。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絮語,混沌…靈光…
至此冰冷而清醒的祭司掌握主權。
「萬事皆有終結。難道你不曾思忖耐心勝於蠻力的道理?」他節奏輕緩地打斷女士即將出口的話語,「無須質疑,無須憂慮,我將永恆侍立於沉默之中,直至嚴冬降臨。」
……
趁女士還短暫沉浸於與【輓歌兒先生】交談產生的【入迷】效果,尼尼亞輕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不痛不癢的話聊當然搞不定女士,這才剛剛澄清自己的立場,不急於一時。
他熄滅全部的燈,坐在黑暗中復盤主馬甲的終末。
【輓歌兒先生】從一開始就沒有掩耳盜鈴地向冰之女皇隱瞞相異的信仰。女皇大概將其理解為某位權能相近的失落魔神的遺脈,只不過同為嚴冬的忠誠擁躉,使用起來利大於弊。某種程度上,【輓歌兒先生】所作所為與她曾經的溫柔本性是相契合的。
總之相性不錯,冰之女皇也就認可了這位蒼白沉默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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