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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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母同意了，姜燕就在媒人來問的時候說可以，因為林陽成早已經答應她了，兩家就直接開始商量結婚的事情。

林陽成沒有父母，就跟他商量就行。

周六，姜燕跟父母來到了機械廠家屬院，到了三樓林陽成家裡。

這是最早一批的家屬院，房屋格局設計都不如之後的要好，走廊昏暗狹隘，擺着煤爐案板，角落還堆着蜂窩煤，看着髒亂的很。

這裏雖不如罐頭廠的家屬院，但是目前絕大多數筒子樓都是這樣，所以也就是姜燕和薑母稍微皺了皺眉頭。

「走啊，出去打籃球。」

「今天不是大嫂一家會過來嗎，咱們不見見他們。」

兩個男孩身量高挑，穿着白色回力運動鞋，一手抱着籃球，看上去青春洋溢。

「管他呢，是大哥娶媳婦又不是我，我不在家搗亂就挺好的了，還讓我給她磕個頭啊！」

「看看好不好惹啊，萬一是個脾氣不好的。」

「怕啥咱們這麼多人呢，她一個外人還能捅破天嗎？」

「快走吧，要不籃球場那邊都讓人佔了。」

這邊薑母剛順着樓梯爬到三樓，就被一個如風一般的男孩撞到了肩膀，差點摔下去，多虧姜燕眼疾手快把她給扶住了，但她還得膝蓋撞到了地上，疼的叫了一聲。

眼見着前一個男孩撞完薑母，連頭都沒回，後一個明顯是跟他一夥的人也是。

緊隨其後的同夥竟然還揚聲說了聲，讓他們別擋道，絲毫沒有撞人的愧疚。

「幹啥啊，趕着投胎啊，小兔崽子給我站住。」

姜燕見薑母站住了，立馬快步下樓衝著前面的兩個男孩喊着。但是他們兩個應該是聽到她喊人了，很快的跑沒影了。

「等我嫁過來，見他們一次就打一次。」

姜燕回過頭來恨恨的說道，他們一看就是住在這裏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遲早有一天落到她手裡。

「走吧，先去林陽成家裡吧。」

姜父扶着妻子，跟姜燕說，生怕她一個衝動再追出去。

筒子樓每層住着十來戶人家，走廊雜亂，他們沿着邊走過去到了林陽成家裡。

敲門叫了一聲，沒過幾秒，穿着灰色外套的林陽成就打開了門，似乎早就站在門口一般。

他很恭敬的跟姜父薑母打了招呼，然後趕快讓開讓他們進去。

一進門，姜燕就皺起了眉頭，雖然早就知道了林陽成家裡肯定很簡陋，但也沒想到是這樣的。

這是一間近十幾平米的房間，自己砌了牆分隔成了兩間。

裏面那間用帘子分成了兩間，分別供女孩和男孩住。

外面的則是被木板分隔開，東邊住人，西邊在入門的地方當待客用，牆角豎着個板子，有人高。

姜燕注意到它了，眼神在上面流轉了一會兒。

問林陽成才知道，這是他睡覺的床板，因為東邊房間佔地多，導致西面沒有地方放床，放上床，走路就走不開了。

客廳本來就不大，他們剛一進門就感覺更加狹窄。

牆面的石灰抹的，常年累月下已經沾了黃色油污，再看着屋裡窮酸簡陋的空間，更加讓人心生退意。

要不是有系統在，姜燕怕是早就奪門而出了，不放心的看向姜父薑母。

發現他們雖然緊抿着唇，很不滿意的樣子，但是面上還是過的去，果然是人老成精，就算不滿意也不會撕破臉。

姜父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姜燕，看看她有沒有後悔的意思，見她堅定的點了點頭，無奈的跟林陽成商量彩禮。

要八十塊錢，還有收音機、縫紉機，手錶跟自行車姜燕都有了，所以並不需要。

「你閨女真金貴，要這麼多彩禮，是能下個金蛋還是怎麼著。」

旁邊的張招娣依靠在牆上，微揚着頭滿臉譏諷。

這是林陽成二弟今年新娶的媳婦，也是個笑話，大哥因為家裡窮老大年紀沒結婚，二弟卻是早早的結婚了。

牆上掛着的喜字還沒有被撕下，中間的木板就是為他們隔屋子的。

□□平方的外間讓他們佔了大半，沒留給家裡頂樑柱放一張床的空間，怪不得林陽成相親時說家裡沒地方住。

「你是哪位，這個家裡輪得到你做主嗎，你是林陽成他爹還是他娘。」

姜燕斜着眼看着張招娣，語氣散漫卻充滿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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