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背叛5（1 / 2）

「我知道。」張晗說，「在你心裏，你的家人、十八基地高於一切，可是他們不配！」

他們不配享用你用生命換來的安寧！

「你別忘了，你也是十八基地的一員！」蘇鈺貼在他耳邊說。

如果我像你說的那樣，將十八基地棄之不顧，難道你就能獨善其身？

還是，你覺得你自己是不同的？

「為了你，我能放棄一切！」張晗不管不顧地喊道。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根本不知道那洶湧而出的情感！

你根本就是塊石頭！石頭都該捂熱了！

蘇鈺驀地放開他，退後好幾步，好像他是什麼髒東西，唯恐避之不及。

張晗擦了擦自己的臉。

他的臉被石桌壓上好幾塊痕迹，此刻一定非常狼狽。

縱然頂着這樣一張狼狽的臉，張晗依舊毫不退縮，儘力在蘇鈺面前，好好站着，他要告訴蘇鈺，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麼美好。

不只是並肩作戰的盟友可以背叛，他想要保護的人，一樣可以背叛！

「一個優秀的當權者，需要的不是仁慈，而是恐懼。」張晗說，「你的仁慈與善良確實會讓人擁戴你……」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不是要告訴蘇鈺。

「但也會在這種時候背叛我。」蘇鈺笑了，打斷他的話，眼睛中帶着輕蔑，「我知道。」

因為我仁慈，所以得罪我沒什麼損失。

就算我捲土重來秋後算賬，他們也可以說自己沒有辦法，不得已而為之。

反正仁慈的我，並不會怪罪他們。

依舊會像從前一樣保護他們。

蘇鈺都知道。

但他不在乎。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他們在意的，是自己寸目之間那一點點的稻米，是怎樣保全這個冬天的糧食。

蘇鈺自己，從來不為怎麼過冬而煩惱。

他足夠強大。

單槍匹馬在數百眾的喪屍里殺幾個來回毫髮未傷，帶回了大量的物資。

所以，他才成為了十八基地的信仰。

「他們的背叛，關我什麼事？」蘇鈺看着愕然的張晗，臉上浮現出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孩子的笑，「他們殺了我又怎麼樣？身雖隕,名可垂於竹帛也。」

蘇鈺並不在意自己的身死。

人總是會死的。

這亂世之中，死去的人如過江之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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