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天音，拜師求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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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學的是什麼劍式。」

落衡問道。

「是殘陽拜月六式。」

熙月回答。

「啊……」，落衡握住杯盞的手一頓，道：「那你母親必然會考察你。殘陽拜月六式可不好學，又要有靈力，又要有止語的思維。」

……

落日時，校場。

以前熙月並沒有真正了解到殘陽拜月到底該怎麼練，畢竟這玩意兒是要靠自己悟出來的。所以熙月一直以為，只要將殘陽拜月的劍式節奏把握後就可以，但不僅僅是需要節奏，也需要將自己的思維和劍法融為一體，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殘陽拜月，是指赤日落下時，對月神虔誠的祈禱。所以要做到與月神一樣的心境，那就是「風吹雪片似花落，月照冰文如鏡破」。」

熙月回憶着落衡所教自己的話，她腦海慢慢浮現出劍式的姿勢，她邁開腿，手高高舉起。

月神，月萱姐姐……熙月想到以前中秋節跑去月神宮吃月餅的時候，月萱喝上頭，表演了一套劍式。

起初，月萱舞的有些慢，但那劍越舞越快。矯若飛龍，似水波蕩漾，緩若游雲，疾若閃電，又穩健又瀟灑。

熙月試了一下，雖然動作做對了，但很慢，沒有「月照冰文如鏡破」的感覺。

啪啪——，熙月身後有人鼓掌，熙月回頭一看，發現是她的父親道棠。

「父親！」

熙月丟下劍撲向他。

每當熙月陷入困境，她便撲進道棠溫暖的擁抱，這彷彿能給予她重新開始的力量，也能讓她從錯誤中得到解脫。

「怎麼了？寶貝以墨。」

道棠溫和的問道。

面對熙月，不管他累不累，他總會露出笑臉。

正午已過，陽光映射在道棠臉上，有冷風吹過，可熙月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她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感人至深：「沒什麼父親，就是今天我受落衡啟發，我可能把殘陽拜月的劍式理解錯了。」

「怎麼可能呢？以墨你從小天賦異稟，敏而好學，慧心妙舌……」原本熙月想跟道棠訴苦的，但很快被他的甜蜜話語淹沒了。

「父親，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誇誇其談了？」

熙月謙虛道。

「哈哈，但阿爹說的都是真的呀～」道棠颳了刮熙月的鼻子，在揉揉她的小臉蛋，彷彿熙月是件愛不釋手的玩具，「話說，以墨你現在為何喚我父親了？你我何時變得如此生分了？」

道棠傷心的問道。

「啊？」

熙月很震驚，她叉着腰質問道：「難道念真沒告訴你，因為你跟我訂了一段「鰈離鶼背」的婚姻，我都連續一周沒找你了嗎？看來阿爹你壓根兒就不關係我！」

「啊？」

道棠露出比熙月跟震驚的表情，「鰈離鶼背？為何這麼說？我看賢凌這孩子蠻好的呀，聽賢兄說，他還經常帶着你，還陪你解九連環呢！」

熙月扭過頭，撅着嘴巴，道：「雖然他很貼心，但我害怕我們以後只有青梅竹馬的友情。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歡天音山，總感覺這裏怪凄涼的。」

……

校場與父親一別，熙月像往常一樣晨跑，聽課，吃飯。但落衡不怎麼找她了，這讓熙月一時間有些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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