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逐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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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凝光找他們也不是什麼大事，至少對於左冉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當初左冉舉報宛煙的事情，凝光很上心，花了很大的精力來調查銀原廳。

暗哨傳來了很多信息，凝光越看越心涼，她從沒想過在璃月還有這樣的團體，並且居然還是七星八門之一。

「俗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我得知那些事情的時候，在想我們和赫烏利亞的子民，真的不算是一家人嗎？」

凝光給他們倒了茶，說著。

「赫烏利亞的時代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們對於帝君的誤解依舊延續到了今天，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是世世代代都有人在堅持，他們告訴自己的子孫後代，他們是鹽之魔神的子民，他們憎恨岩王帝君。我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但我猜，多半是為了權利和利益。」

凝光輕笑。

左冉和空插不上話，只是安靜聆聽，這個沉穩優雅手段又精鍊的女人靠在椅子上，目光帶着一絲嘲弄：「但試問這麼多年，璃月可曾虧待過他們，他們掌握着鹽這一門生意，運作的好，世世代代都不愁吃穿，他們還想得到什麼呢，讓我把這天權星的位置讓給他們嗎？」

左冉嘆了口氣：「其實，當年的真相併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空告訴凝光赫烏利亞死亡的真相，凝光有些不可置信，眼睛微微睜大：「殺死了......自己的神明，還用了『賜予』這個詞?」

左冉點點頭，凝光有一瞬間安靜得很，過了一會兒才發出聲音：「那麼，他們有一部分人是知道真相的，但是依舊選擇了自我欺騙，騙了自己，騙了子孫後代，還養出了不知道多少個像宛煙這樣的人，哈哈哈，這可真是......何等荒誕的戲劇啊。」

左冉看着她，她的眼中明顯有一絲替岩王帝君感到不值的怨，不過比起當初左冉的外溢的情感，凝光的感情發泄的很優雅。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左冉很好奇凝光的做法。

「生意人，很少有完全乾凈的，利益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沾點灰色，有時候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有時候，我的兩隻眼睛都會盯着，大概盯了他們幾天吧，就抓到了他們的把柄，我把他們不敬帝君的事情擺到了明面上，他們自然是不承認的，然後，我讓他們對着赫烏利亞發誓。」

凝光用扇子掩蓋笑容眼裡卻有着寒光。

「你們沒看見他們當時的表情，那可真是比什麼戲劇都精彩，憤怒的，不解的，縮瑟的，試圖再次欺騙我的，應有盡有，但到最後也沒幾個人敢發誓。最後，宛煙站了出來，我很佩服她對赫烏利亞的信仰，她承認了自己對岩王爺的恨意，這樣事情就很簡單了。不敬帝君，在璃月一向很容易定罪。」

凝光告訴她們。

左冉不合時宜的想：『還好她不知道我乾的那些事，不然得牢底坐穿哦，但是帝君本人不在乎，應該就不用定罪了，啊不對，那個敗家玩意兒也不在乎銀原廳來着，這樣不行，還是不說了。』

「最後，我把他們撤了職，送去了赫烏利亞當初生活的地方，也允許他們不再自稱璃月人。」

凝光輕笑。

『流放和驅逐啊，雖然凝光用的手段完全出乎了意料，但是結果還挺正常。』左冉心想。

空對此沒什麼想法，舉報是左冉的意思，也是左冉做的，其他事情算是璃月自己的事情，他得知了結果，也就是單純多知道了一些事情。

最後凝光感謝他們提供的信息，以及期待他們的下次合作，還給了他們應得的獎勵，左冉很爽快地換成了摩拉，空沒意見，於是他們大賺了一筆。

其實左冉對於凝光的操作抱有一定的存疑，但是，這估計涉及了璃月高層的事情，她一個外人，應該也不配知道太多了，即便不是真的，但其實左冉懲罰宛煙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再關注了。

抱着渾身輕鬆的狀態，她們去往生堂找鍾離去了。

鍾離似乎在等他們，但似乎又沒有，他坐在原地，喝着茶，逗着鳥，恍惚間，左冉看見了一直不變的鐘離和窗外流轉的春夏秋冬。

「離離。」

左冉輕聲叫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小心，但是她莫名其妙就這樣做了。

「鍾離先生。」

空和派蒙也打了招呼，鍾離回過頭，看起來很高興，他輕笑的樣子好看得緊，即便左冉再皮，這種時候也是安安靜靜地欣賞他淡笑的姿態。

「你們來啦，我還以為你們要節日當天才會回來，逐月節有連續幾日的活動，倒也不是很急。」

鍾離告訴他們。

左冉尋了個地方坐下，空和派蒙也是，鍾離知道年輕人不喜歡喝茶，於是給他們倒了加了糖的茶，左冉看着茶杯里漂浮着的糖塊，沉默半晌，還是嘗了一口，這味道說不上毀天滅地，倒是有一種脫離人世間的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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