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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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之後，程澄能感覺到自己對靈氣的感應和對靈力的操控更加靈敏了。此後，通過不斷修鍊，人類可以掌握移山填海的力量。難怪修仙之路千難萬難，九死一生，也會有無數人前赴後繼，在所不惜。

絕對的力量，往往使人膨脹無窮的野心，固守本心，卻最是難得。

「阿澄，你現在築基已穩，可以開始練習劍法了。今日便教授太清劍法」，許懷瑾說道。

他本意是想讓程澄再多玩幾天，不必着急修鍊，但程澄看見他御劍飛行一次後羨慕得很，纏着他學劍。作為師父，看見徒弟如此上進，自然是高興，今日得空，便來親自教授程澄劍法。

「太清劍法，共五式，是開山掌門梅玲所創。想要練好劍法，唯有勤學苦練，沒有捷徑可圖，阿澄，你且看好。」

許懷瑾長劍出鞘，程澄便感覺到了一股劍氣直逼面門。原來，劍也可以有它自己的「勢」。

看師父用劍，是一種視覺和感覺的雙重盛宴。程澄不由自主也拔出劍來，一招一式模仿起來。招式不難，很快就能學會，難的是如何揮出有劍氣，甚至是有劍意的劍，更難的是如何巧妙運用這五式劍招。

半日下來，程澄手臂酸痛，汗水也打濕了鬢角。

「今日便先到這裏。練劍，欲速則不達，誰也不能在短短几日之內達到融會貫通，你能很快記住劍招，已經非常出色，剩下的便需要和你手中的劍慢慢磨合。不急，慢慢來，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去找你趙蔓師叔，當年她在同輩中可是太清五式練得最好的一個。」許懷瑾說道，「我叫人買了鎮上老李家的冰飲，想是馬上就快到了，你且歇歇，我先去看看天水閣修繕情況如何。」

程澄行禮，目送師父遠去。

啊！還有什麼比練劍後一杯冰飲更幸福的呢？師父也太好了吧！

「師姐！」華晶晶提着食盒趕來。

「師姐，快嘗嘗這冰飲，不知道師姐喜歡哪種口味，草莓味，橙子味，蜜桃味和菠蘿味我就都買了。本來想讓師姐嘗嘗新推出的櫻桃口味，只是不巧賣完了，下次一定要早些去排隊才好呢！」華晶晶一邊打開食盒一邊說道。

「辛苦你了！快坐快坐！冰飲當然是要趁冰的時候才好喝，你喜歡什麼口味的？」程澄拉着華晶晶坐下，笑着問道。

華晶晶連忙擺手，「不不不，這是給師姐的。」

「哎呀，我一個人又喝不完，況且『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就當是陪我了好不好？」

於是兩人美滋滋地小口啜着冰飲，一邊看着殿外景色閑聊起來。

「晶晶，你可學太清劍法了？」程澄問道。

「學是學了，可是我天生愚鈍，只學會了三式。」華晶晶低頭悶悶地說道。

「誰說咱們晶晶愚鈍了？一式也記不住的人不是也不少嗎？」程澄喝了口冰飲，繼續道，「這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沒有十項全能的人。練劍不行，那咱們就練刀，練刀不行，那咱們就學練器。不是還有符篆什麼的嗎？全天下人都修鍊的，未必是最好的，適合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說是不是？」

華晶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對程澄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程澄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隨口感嘆一下，她正在嘗試尋找自己的「道」，可是這東西太虛無縹緲，她還沒有頭緒。

從小到大，程澄與眾多普通人一樣，按部就班地從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念到大學，沒想到臨近畢業前夕，竟一朝穿越來到這個世界。

沒有了就業壓力，卻有了生存壓力。要說沒有絲毫迷茫，那是假話，勸華晶晶的話，何嘗不是在勸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