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方霽醒過來,面對盥洗室的鏡子扯開衣領,看着胸前整齊的牙印沉思了半天,這一下太狠了,估計兩三天都消不下去。
不過小晝的牙齒看起來倒是很健康。
方霽心裏想着,在衣櫃里找了一件領口相對窄的半袖套在身上。
紀時晝昨晚就回宿舍了,說是有個作業要趕,臨走前還問方霽:「我下次回來,你是不是就把公寓搬空,去找你小弟了?」聲音沒什麼起伏,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嚴開不是我小弟。」方霽又找不到重點,看到紀時晝面色發沉才改口,「不會,下次你回來公寓還是原樣……我也是原樣。」
紀時晝掃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
方霽打包票說一定是,話音未落,紀時晝兩臂圈住他的腰臀,將他抬坐到鞋柜上。
這下他比紀時晝還高,能看到對方頭頂的發璇,忍住想戳一下的衝動,低頭看到對方眼裡映出自己的倒影。
之後紀時晝就沒動作了,只是揚着頭看他。
方霽等了一會兒,鞋櫃硌屁股,悄悄挪了挪大腿,還被紀時晝發現了,一把按住他,手微微用力陷進大腿內側的軟肉。方霽瞬間挺直了身,兩手不受控地搭上對方的肩膀。
紀時晝還在等待。
方霽試探性地低了低頭,又不敢真親下去,萬一是自己意會錯了怎麼辦。
他主動做這種不道德的事就是勾引,就是火上澆油、錯上加錯!
紀時晝等得不耐煩了,伸手按住他的腦袋,唇貼上去的那刻雙方都緩出口氣。紀時晝加深吻的時長,含進去又退出來,連續幾次,方霽耳後、脖子一片通紅,又被按進掌間揉捏,把發燙的地方揉得更紅。
結束後紀時晝的臉色好看許多,甚至還朝方霽笑,臉頰上的酒窩隱現,手指點着他胸口,語氣帶有濃重的威脅意味:「記住你說的,別食言。」
方霽胸口滾燙一片,尤其是被對方做了標記的地方,疼也泛着酸軟。
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還是縱容了對方,每一次過後都想苦口婆心一番,結果紀時晝完全不想聽,下一次欺負得更狠。
紀時晝說:「受不了可以咬我。」
方霽當然不會,這輩子都眼淚都要流干在這間卧室里,才知道自己是這麼受不住疼的人,也受不了被輕聲細語地詢問,受不了細碎的吻和十指緊緊交扣。
他們做盡了情侶才會做的事,卻不是情侶。
當然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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