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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接吻不一樣,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比以往更加親密也更加失控。
夜色發光一般照耀在天花板,形成層層疊疊如同銀河樣的斑駁陰影。有清風撫過,吹動半遮半掩的窗帘,淡藍色的窗幔在月光下逐漸透明,連帶着投映在牆上的影子也隨之震顫與晃動。
方霽的眼睛失焦,無法流出更多眼淚了。
他自認堅強,打從離開犁縣以後,好久沒這麼哭過,是完全不受控的哭法,眼淚自動潤過眼睛,堪堪掛在眼睫,又因為一陣風,因為紗幔撫過腳踝帶來的癢意與深入而無法自已地揚起脖子閉上雙眸,蓄滿眼眶的淚水爭先恐後滑落在臉頰,又被帶有溫度的嘴唇細數吻走。
「抱歉,不太熟練。」紀時晝聲音有些沉悶,更多吻落在方霽的臉和脖子上,比起給予安慰更像在尋求安慰。
方霽本以為沒有比親吻和撫摸更超過的事情,同性之間再親密也只能到這一步了。
可他現在感到疼,一定要說疼到什麼程度,實在像好久以前為了耍酷,悶頭走路不看眼前,結果直直撞上教室的桌角。
比撞上桌角還高几級的鈍痛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呼吸不上來,只能把嘴張開,喘得更急促些。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伸出手臂環緊了對方,好像這樣能不痛一點,這樣就能削減掉一部分疼痛,他還是依賴紀時晝,如此信任他。
過了一會兒,紀時晝聲音沙啞地問他舒服么,方霽實在違心不了,剛張開口就發出一聲悶哼,說謊的事暫時擱置下來,他能安心地麻木自己。
這一陣的沉默讓紀時晝也跟着沉默了,天花板上水波一般晃動的紋路忽然靜止下來,一動不動。
「是不舒服么?」紀時晝的聲音很低,啞啞得壓在他耳垂上,簡直像控訴。
紀時晝哪裡和他這樣說過話,如此示弱且忐忑。
方霽連忙搖頭,也不管說的是什麼,胡亂地講:「舒服的……你喜歡這樣嗎?」
這樣緊密相連,這樣把對方納入懷中,這樣纏綿又窒息。
方霽想不好用什麼來形容這件事,比那年暑假更過火,也更加無法解釋了。
他們之間不是朋友,他與紀時晝之間從來都是更加複雜的關係。
早在五年前就是了。
在紀時晝用帶刺的木板幫他解決掉許豪,並把那隻受傷的手伸到他面前的那刻。
當時他想,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矯情的人,後面還跟着一句,但是他幫了自己。
他第一次跟紀時晝平心靜氣講話,是問他:「要我幫你把刺挑出來嗎?」
少年笑着把手抬高,幾乎到他的下頜,「要你幫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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