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齊志》轉載請註明來源:繁體小說網ftxs.net
天權道上,人聲罕至。皆只因舉士考期,肅清雜人。
崔子澄路經,覺得冷清,抬眼望向日光,「夫子為何帶本王來這裏呢?」
杜漸回曰,「天權之處,恰是文曲星的方位,故而選為舉士的考場。」
「先生定有無數門生奔赴於此。」
杜漸點點頭,「他們中有的人,可以一朝功成,有的卻要在熬三年,三年又三年,實在令人惋惜。我朝舉士又以官婚胄籍為先,遂令甲族以二十登仕,後門要晚上五年。此番懸殊,本就令人難堪。」
他們隨後坐在舉士場前的酒檔,煮酒小酌一番。杜漸老神在在道,「在這貢院門前,就能看盡人間悉數冷暖、喜樂。王爺在此,定會有所收穫。」
不一會兒,便陸續有院生形同癲狂,被趕了出來,前後幾人,既有狀若老翁的,也有年僅雙十的。
他們的家人等候至此,皆不約而同地嘆氣,拾起原先帶來的草席被褥,半哭半舍地退場。
月末跟乞婆不希望看見陳履安提前退場的身影,不由得為之着急,握緊彼此的手,共同禱告上蒼,「定會下筆如有神助!」
此番應試,陳履安本是志在必得,卻在複查之時看着那通篇的白紙黑字,無故哭嚎起來。
原本看好他的監察官謝沛之不由為之側目,暗嘆道,「年輕人,尚且未出試場,就這般狂妄,就不能怨怪老夫不給你這個機會。」
他一拂袖,陳履安就被帶下去,趕出試場,至此應門不得,不住哀哭,「為何!為何!老天要如此玩弄我!」
月末跟乞婆在外頭守候多時,不時閉目養神。在這哀嚎聲中被驚醒,都因此面露擔憂,連忙上前,各自抓住他的左右臂膀,「究竟怎麼了?」
乞婆搖頭嘆息,「孩子,不行就算了。就當我們陳家的後福斷了,此後平安一生,也不打緊。說到底,還是我斷送了小兒的福氣……」
月末自然以為她在因當初簽文一事耿耿於懷,卻只能一旁撫慰,「阿婆,這絕非你的過錯。」
陳履安卻掙脫開了,跌跌撞撞跑了十幾里,應試第三日,早已是蓬頭垢面,再加上神智失常,引得旁人側目。
「安兒!」
「大哥。」
乞婆在後面追不上他,捶胸頓足地啼哭起來。月末於心不忍,跑上前去,喊道,「這就是你身為人子的孝道么?」
無以治家,何以治天下。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難怪要匆忙離場。
陳履安回頭看她,卻只剩下一陣苦笑。他失志跑到酒檔,飲酒作書,使得街市百姓前來圍觀。
豪情揮灑,他有的是山河志向。筆墨之間,他傾注的是家門榮耀。酒入愁腸,他品的是抱負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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