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這樣熟一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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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川說自己睡地板已經睡習慣了，讓他睡床上他也沒什麼不習慣，很快就呼呼大睡，像頭死豬一樣。白幕把燈火熄滅，在黑暗中靜坐。

時間的流逝在白幕看來沒有任何感覺，一瞬或永恆沒有任何區別。

沉寂中，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然後鬼使神差地從懷中摸出那件霓裳衣，遲疑了一下，緩緩貼到鼻前，輕輕地嗅了嗅。

一種獨特的沁人的馨香，從他的鼻尖直達胸腔，湧入他的心脾，令他心曠神怡。

他不由得心想，什麼樣的女人身上會有這種與眾不同的香氣。他忍不住開始相信陳大川的話，即便沒見過雪姬，他此刻似乎也能想像得出她驚人的美貌。

此女子的來歷定然非同凡響，可惜她淪落塵世，失去記憶，被一個凡夫俗子肆意糟蹋，最後葬身於大火之中，可謂凄慘。

白幕不禁輕嘆，陳大川讓他知曉了穆鐵牛和雪姬的遭遇，而這些遭遇似乎在潛移默化地影響着他。

世間道統無數，偏偏有人願意研習淫邪的法門，偏偏有人要煉製喪盡天良的丹藥。白幕曾跟自己的摯友，一位道法高深的老和尚討論過這方面的事情，老和尚直言不諱，說要成功煉製一顆陰陽極情丹，就會有無數對男女被迫魚水至死。

可見普通人基本無法通過這樣的考驗，其中的艱險難以想像，穆鐵牛和雪姬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穆鐵牛，或許唯有找到你，才可能得到答案吧……」

第二天陳大川起得很早，但白幕起得更早，或者說白幕壓根就沒睡。他們在客棧里吃了早飯，這是陳大川十多年來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飯。

他們到縣衙看望了劉益守，案子仍舊沒什麼進展，唯一的線索只有那塊青木小令牌。

幫忙料理完劉府的後事，又過得幾日，白幕決定啟程離開望岳縣，往東南尋找穆鐵牛的蹤跡。

這天清晨，白幕帶着陳大川走出望岳縣的東門，迎面就看到一個衣着華貴的公子哥守候在前方，正向他們露出微笑，不是劉益守還能有誰。

「怎麼，打算不辭而別？」劉益守招呼道。

白幕見劉益守的氣色不錯，似乎已經走出喪親的陰霾，問道：「劉兄，看你這身打扮，不像是來給我們踐行的。」

「請叫我老劉。」劉益守強調說。

「有什麼不同嗎？」

「叫老劉顯得熟一點。」

白幕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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