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作孽之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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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幕知道在這個時候，必須敞開天窗說亮話，不然問不出什麼名堂。

於是他對素音道：「那晚我尋琴聲到此，你握我手腕時，我察覺出你已非完璧之身，結合穆鐵牛的情況以及當年你們相處之密，莫非你早已失身於他，而凌風和凌雲對穆鐵牛的恨意也由此而來？」

素音嘆道：「你猜出了個大概。」

「果然如此……」白幕跟着嘆息，「這便是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年你失身於穆鐵牛，因為某種原因被凌風和凌雲所知曉，他們二人一方面對穆鐵牛恨之入骨，一方面為了維護你的名節聲譽，約定相互間嚴守這個秘密。

「穆鐵牛離開蒼雲山之後，這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直到凌雲和王有準備下山歷練，凌風想要煉丹贈與凌雲，陰差陽錯鬧出了烏龍，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當我發現兇手的動機跟這個秘密有關，便設下圈套，主動去找王有，然後再到你這裏來過夜，讓兇手誤認為我從王有那裡獲知了這個秘密，以此來要挾你並對你不軌，最後成功將凌雲引了出來。」

「作孽……」素音痛心哀嘆。

白幕道：「穆鐵牛確實太作孽。」

素音苦笑：「是我作孽。」

白幕微微吃驚：「此言何意？難道當年是你先傾慕於穆鐵牛，才導致了今日的局面？」

「傾慕……」素音幽幽說道，「當年他來到蒼雲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我視他為晚輩，待他如姐如母，何來的傾慕？」

「既是如此，那你何以會委身於他？」

「你先前的猜測，只窺得當年的冰山一角。」素音述說道，「當年他拜入無心觀門下，受邪術折磨，我悉心照料他，在這期間，我無時無刻不想根除他的痛苦，終是無果。

「他受折磨時痛苦難忍，就算打暈都會疼得醒來，我只好用幻魂草麻痹他，暫時緩解他的痛苦。沒想到他竟然偷偷私藏了我的一些幻魂草，我一直被蒙在鼓裡。

「有一天，他以學琴為由來找我，暗中伺機往我的茶水裡下幻魂草。我毫無戒心喝下了茶水，身體被暫時麻痹，情急之下暗自運功恢復。

「不料他卻早有準備，立即逼我服下了怪異的丹藥，我當即靈力全失，情慾大漲，隨後他便在這屋中……」

白幕感覺到素音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對當年之事早已釋懷，哪怕是用極為駭人聽聞的字句描述自己當年的遭遇，也顯得風輕雲淡。

「你無法想像他是如何折磨我的。」素音繼續說道，「我寧願一死了之，可他怎會讓我如願，我不僅無法解脫，還要繼續忍受他變本加厲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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