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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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說的鷹眼訣，那個便不是問題了。這功法是老頭子我當年年輕的時候，外出歷練之時，無意撞上的一次造化。具體得到的過程，你不知也罷。但此功法，若修至達成。便可目觀千里之外，一眼，攝人魂。更可視夜為晝。」

「但此功法也有敝處，那便是需修習之人持之以恆。積累每日吸收到的東來紫氣之精華，厚積薄發！便可突破。且前幾重所需甚少。若無意外，明日你便可有所突破。當然，將來若有可用來明目之用的天材地寶加以輔助，朝夕突破，不在話下！」

「好了，我說完了，小方，你可記下了？還有疑問么。」

「嗯，小子記下了。不過爺爺，你所說的煉體第九重……後面的境界是什麼？」

何方想了想繼續問到。

「這個…你現在還不到知道的時候，當你修至第九重後，自可豁然開朗。」

「哦，是這樣啊。那爺爺，我剛進門的時候，所看到的幻境。都是真的么，或者說，這天地間，真的有那些存在？」小何方充分發揮了他這個年齡段所有的好奇心，不折不撓的問道。

「廢話，那些個獸魂，都是當初爺爺我闖蕩江湖所收。至於他們見到你後，為何會撲向你。或許……在你身上有他們喜歡的東西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它們被封印在此時間太久，懷念鮮血的味道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老人似隨意瞥了一眼旁邊的何方。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只是在心裏…嘆了口氣。

正在浮想聯翩的何方，自然沒有注意到爺爺剛才的目光。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問道：「那爺爺，什麼時候，我才能向您那樣去外面的世界闖蕩呢？」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期待、興奮。

「不行！」老人斬釘截鐵的道。

「為何不行？」何方被老人嚴肅的態度嚇了一跳，木訥的問道。

老人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嘆了口氣，道：「哎，不是爺爺不讓你去，實在是外面的世界過於危險。等你至少修至煉體九重有了自保之力再出去吧。」

「其實……小方啊，即使你一生平淡，只要快樂的活着，爺爺我也會想法子護你周全，保你長命百歲無虞的。」老人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說完便仔細盯着何方。

「那怎麼可以！爺爺給我看的書上不是說過么『不折七尺男兒身，何需滿腔火熱血』身為兒郎。不創下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還談何生活！。在說了，我可以等有自保之力時，再出去呀。」何方回答的也是斬釘截鐵，似乎生怕老人改變主意，不讓他出去。

「唉…到時候在說吧。」老人雖然嘆了口氣，但眼底還是劃過一絲讚賞。

「還有什麼問題么？沒了的話，就去把我教給你的形意十二式在練習一番，想來再有些時日，便可突破。我先休息會兒。明天早上上山之前，來找下我。」老人說完揮了揮手，似乎有些累了。

「沒什麼問題了，嗯，那爺爺您早些歇着，我這就去練功。」說完便對着老人微微一拜，隨機轉身，開門而出。

看着何方已然走了出去，並關了房門。這位本就蒼老的村長，似乎在這一瞬間又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喃喃的道：「真的沒法改變么？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至於走出房門的何方，便是在剛出來後就長出一口氣。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每次見到『聊齋』二字時，便感覺有數雙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身體里里外外都被人扒光了來檢查一樣。很憋屈的感覺。

甩了甩腦袋，心想：「反正爺爺是肯定不會對我不利，何須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嘿。」

何方正想聽爺爺的話，到院中練習形意拳。忽然想起今兒個回村的時候，蒲剛、蒲文兩位叔叔說要找自己切磋的事。看了下天上的太陽，如今已過飯點，左右無事，便向村口走去。

「剛叔，文叔，喲，這是在切磋吶？」剛走到村口的何方，便是看到村外空曠的地方，兩位壯漢扭打在一起。打的是熱火朝天，塵土飛揚。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文叔是多年的老對頭了，對方什麼時候出什麼招數比自己都要清楚，談何切磋。這不是閑的無聊么，就來活動活動拳腳。不打了不打了，這老傢伙雖然修為比你高，卻還是沒你小子刁鑽。來，小方，跟你剛叔比劃比劃。」看到何方來到，那臉上有刀疤的蒲剛，便停下了手中的招式，一躍便跳出戰圈，對着何方說道。

「等你跟小方打過了，我也要打上一場！」旁邊的蒲文不甘示弱的插嘴道。

「咳咳……小子我才煉體六重，而兩位叔叔卻已八重境界，如何經得起這般折騰。」何方倒也說的不是假話，但很明顯是想……

「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吃虧，這樣，我跟你文叔都把修為壓制到煉體六重，跟你切磋，如何？」蒲剛一眼便看出何方的小把戲。

「哈哈，那就恕小子放肆了。剛叔，還是你先來？」

「好，就我先來。開始吧，文子，看好小方的招式，若有什麼不足的地方，等會兒記得說出來，讓其改正！」蒲剛出聲對旁邊的蒲文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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